教学能不能脱离学生个性化的生活?

作为一种存在常以隐性的方式发挥作用,它外显为学校的课程、教学、管理、评价等各方面的规则、规章制度,使得那些想关注学生生活的教师的努力与整个学校氛围格格不入,若要关注人与人之间异常美妙的多样性与细微差别,关注人们在智力、想象力和天赋方面各不相同,教学就步履维艰,于是不少教师在努力了一段时间后觉得是自找麻烦,也就归于平静,甚至是归于平庸。

当然,也有一些家长意识到这种教学对自己孩子的伤害,从而选择用脚投票。送孩子去欧美留学,可是除非他们留在国外,如果回国就业,海归不只有可能变为”海待”,日后职业生涯中的各种文化和观念冲突将连绵不断。

陶行知先生曾批评中国教育“为办教育而办教育,教育与生活脱离”,“先生是教死书,死教书,教书死;学生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

学生负担不断加大的根子在哪里?当然跟公平有关系与是否充分有效地利用学生个性化的生活基础有关。过往的教育改革较多是像经济改革那样调整结构,就是没有深入探究并遵从教育的内在规律。因为教育的对象是人,人很难通过结构的调整,通过规模的调整去提升。最关键的就是要把孩子当作人看,看到他的个性化生活特征,把教育当作教育来做,不能把抓教育的质量变成抓教育的GDP。所以还是应该从哲学的层面,或者说从思想的层面来思考到底什么是教育。

2018-01-29T15:00:57+00:00 By |Categories: 新聞動向|